老屋搭配

主食 2020年06月02日

老屋……,关于总也到不了的老屋的介绍

老屋…

这四间坐北朝南的青砖瓦房建于1984年,那时我才十来岁。墙体都是青砖,没有抹白,地面铺五十见方的水泥砖,木头椽梁,屋面黑瓦,木窗木门,典型的苏中农家住宅。屋前种两棵银杏,屋后种些蔬菜。还记得新居落成时我和的欢欣和母亲的笑颜,当然最开心的是父亲了,这是他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啊!父亲和母亲同岁,同村,也一起度过了十年的同窗生涯。高中毕业后父亲在一所乡村中学里做代课老师,母亲则在家务农带孩子。由于学校离得远,父亲一周才回来一次,家里的活都是母亲一人担着,靠着父亲微薄的工资和母亲辛苦的劳作,我们终于紧随全村的步伐建起了砖瓦房,站在门口迎送亲朋好友的父亲腰杆可直了。在这四间青砖瓦房里,我们从小学到中学,考上苏州大学,当上了高中老师,也带回了同为老师的大嫂,后来,侄子在这里诞生…我则来到常州读书,在常州娶妻生女。青砖房伴随父母亲三十年,大修小修次数也不少。大哥结婚,装修了一个房间,吊顶做护墙板打家具,砖房的“颜值”到了鼎盛期;时光一年年过去,昔日敞亮气派的青砖房似乎也老了,原先散发着木香的窗棱秃秃的,满是风吹日晒的痕迹;青砖白石灰缝的墙壁都融了灰,那撑起正屋的椽梁也渐渐被岁月磨去了光彩,还有一到雨季,有些地方就开始漏水了,总之,家里一切都灰蒙蒙的…于是第二次大修,换梁柱、换屋面,全屋吊顶;后来陆续又做了一些小调整,装了这雨棚,做了木纱门,房子旧是旧了点,但令父母欣慰的是屋檐下团聚的人越来越多,犯愁的是房间不够住了哇!孙子孙女都大了,每到过年,两间房八口人,添了两张折叠床还是不行,老两口还是被挤到厨房,临时铺张床凑活几晚。

东面第一间是厨房,挺大的,一间房前半部分是灶台,后面是仓库,粮囤、农具、杂物堆放得满满的。灶台上安了两口大铁锅,一口稍大一点,专门蒸馒头做大锅菜,一口小一点的炒菜烧开水,还有一个小小的洋锅子,总是利用灶膛的余热捂着温水,刷牙洗脸总有热水常备着。一口大水缸也年纪不小了,成为厨房里的老功臣。母亲勤劳,做事细心,大水缸里的水总是满满的,灶台面总是擦得滴水不剩,尤其是舀水的铜勺,历经五十年岁月却依旧黄亮亮的,母亲每晚伴着如水的月色收拾好厨房,还要轻轻给灶台上盖上一块大布,以防年久失修的屋顶落下灰尘。

厨房一直是母亲的“地盘”一些规避各种的商业微博已经出现了泥沙俱下的乱象。微博建立起秩序良好的环境已刻不容缓。每天一日三餐,做饭洗碗,一辈子的青春与美丽都消磨在这里。只是最近几年父亲退休了,也经常在灶头边打打下手,烧个火,添个柴。尤其是我女儿小的时候父亲来常州照顾了一年多,知道孙女爱吃糖醋排骨,回家后也学做了这道菜,一句“爷爷烧得糖醋排骨太好吃了!”就哄得老人家每次孙女回家必将亲自掌勺,那得意劲儿,那眼神,那笑意比专业厨房五十年的母亲还“嚣张”

厨房还是用的老灶头,虽然也配了煤气灶,但是父母极少用,一是为了省钱,二是乡下总有烧不完的柴火,稻草、麦秆、花生藤、小树枝…近几年回家,总见父母一起从厨房迎出来,母亲系着熟悉的围裙,父亲则戴着那顶烧火专用的帽子,俨然,烧火已经成为他退休后的第二专业了。怎么点火,怎样添柴火旺,怎么掌控火力,父亲说得头头是道,总归那句话“人心要实,火心要空”也不肯让我们替他,“脏的,你们歇着。”于是,雾气氤氲、香味四散的厨房里,母亲站在灶台边炒菜边和我聊着村子里发生的大事小情,父亲默默地烧火,时不时插上两句,但往往愉快的开始,总是争吵着结束,父亲总要埋怨母亲耳朵背,话说三遍才听见,而母亲总要嗔怪父亲脾气急,管得多,而转个身就忘了刚才的抱怨,又凑上去:“文正,你看看这做饭的水够不够啊?要不要再放点?”另一个满脸黑:“够了!够了!”做了五十年饭的母亲与吃了五十年现成饭的父亲就是这样“周瑜打黄盖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”父母这一辈子,少年时青梅竹马,读书时相知相爱,老了相依相伴,也是全村的一段佳话。

东边第二间是大哥结婚时装修的婚房,那时靠东墙打了一些白色的橱柜,穿衣镜、衣柜、电视柜都镶嵌其中,现在那台老式28寸的电视机依然尽心尽力工作着,父亲眼睛瞧不大清楚了,往往开着电视机,不坐凳子上却直接站在电视机旁,看球赛,看,还有…南边窗户下摆了一张小巧的写字桌,大哥大嫂都是高中老师,回家的秉烛夜读批阅试卷都是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。到侄子上幼儿园的时候他们搬去了城里,这间房就成了父母的卧室。房间正中间是一张特有范儿的雕花大床,也是大哥结婚时定制的。上好的木料特别结实,枣红的油漆油光锃亮,精致的雕刻锦上添花,加上干净朴素的帐幔,足见母亲对它的珍视。母亲很爱干净,无论何时回来,床铺上总是那么整洁,大花被面的棉被叠得利落极了。我们小时都是盖的这种手工缝的被子,一般都是条纹的被里子,花团锦簇的被面,用细细长长的棉线缝起来,要洗的时候再拆开。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特别喜欢把棉线绕在手指上,这样才睡得踏实,睡得舒服,似乎绕在手指上的不是线,而是母亲那绵绵的关心。

中间一间是堂屋,桐油漆过的大门常年敞开着,方便村里人互相串门。村子里没有外来人口,“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”治安绝对没问题。靠东面墙上挂一幅两米多高的和合二仙图,你看父母,一辈子不求富贵,不问荣华,只盼家人和睦健康。年画下是一张枣红色八仙桌,桌上放着香炉,逢年过节的时候父亲总会虔诚地焚上一炷香,袅袅的香烟在屋中萦绕…八仙桌不常用,人多或请客时才搬到如果你学会了原创中间,平时父母两人在家就用边上的一张小圆桌,桌子天天用,天天擦,枣红的油漆早已剥落,桌面上有许多深深浅浅的划痕。堂屋后半间停车,最近两年父亲也买了辆电动车,方便载着母亲上街赶集。以前一直骑的是28杠的永久自行车,这辆车也是我们上学的主要交通工具。比我大两岁,我们上了初中之后由于路途远,就都住校学习,那一年我初一,他初三,每个周末的晚上,每个周一的清晨,父亲就用这辆车载我们,我坐前面横杠上,哥坐后座,父亲骑到学校差不多要一个小时,无论冬夏都是一身汗,不过路上的一个小时我们哥俩聊天,父亲还会抽背英语单词,倒也是很充实的。记得一次雨后的早晨,出村子的小路特别滑,泥泞不堪,车子行进得七扭八歪,父亲拼尽全力把着龙头,可还是滑进了路旁的水田里,我们仨一身泥水,爬起来继续上学去…尽管那辆载了我们全家二十年的老功臣现已“功成身退”但我回家每每望向那个角落,还是会想起那辆车的模样,想起在自行车上发生的一幕幕…

最西边的一间就是我回家常住的房间了,从我带着新婚的妻子回老家,到抱上呀呀学语的女儿,如今,女儿也上高中了,在这间房里,我也不知不觉年近五十了。感慨时光,感叹岁月!去年下半年,由于屋子漏得严重,父母权衡再三,也征求了全家的意见,决定原地翻建一幢三间三层的楼房。

等我们寒假回去过年的时候家里除了床和两张桌子,老两口竟然凭着双手把其余的家具都搬去邻居家寄存了,连吊的顶都拆了,三间屋子里都空空荡荡的。吃饭的时候偶一抬头,看见堂屋的顶上父亲亲笔书写的几个字还是那么清晰:“仁宅际三阳,德门增百福。—甲子年十月落成致喜”常年在外地生活的我尚且如此感慨,父母对老屋的眷恋应该更深吧!老屋过完年就要拆了,定了正月十三开工,父母这几天总是愁容满面,或许愁的是即将失去三十几年的依赖,也或许愁的是造新房的繁琐吧。

大年初一,天气晴朗,我们在阵阵鞭炮声中醒来,抬望眼,屋顶竟然透进几缕阳光,屋顶和墙体的缝可真大,老屋真的该“退休”了。没想到年初二晚上大降温,半夜,呼呼的北风吹进屋子,女儿醒了,被漏进的寒风冻醒了;妻子被雨淋醒了,她苦笑着向我诉说:“半夜,我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,朦胧中觉得脸上湿漉漉的,我伸手一摸,脸上都是湿的,枕头竟然也…”第二天,妻子笑着向母亲告状,母亲哈哈一笑,说:“把枕头晒晒就行了!” 唉—这样的事母亲经历的太多了吧。这次回家特殊的经历真是让我这个儿子汗颜极了,我在外地读书、工作,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,对父母的关心也仅仅是言语上的关切,老屋漏成这样,而父母早已满头花白,腰背佝偻,惭愧啊!

孟子曰:惟孝顺父母,可以解忧。拆吧,老屋!早一点让父母住上新房就是此时最大的孝心!

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老屋

老屋(lǎowū),指旧屋;旧居。语出宋赵抃《书院》诗:“久雨藏书蠧,风高老屋斜。”

母亲

母亲,是子女对于双亲中女性一方的称呼。在社会学上,母亲可指养育与教养子女成长的女性。在法律上,女性也可以经由合法的渠道,领养子女,或与有子女的男性结婚,进而成为该子女的法定母亲。经领养而成为母亲的称为养母,与有子女男性结婚而成为母亲的则称为继母、後母或晚娘。在生物学上,子女体细胞中成对的染色体,有一半是由母亲的卵子的提供,因此可借由DNA分析来辨别亲属关系,且父亲精子与卵子结合时,只有提供细胞核的遗传物质,因此子女细胞中粒线体的DNA皆来自母亲,可由此来判别母系祖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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